?”
空气寂静不过三秒。
“好哇!”
湉湉:“……”
“我好久都没开过嗓了。”
“我也是,太久不唱,我唱歌就会跑调。”
“你压根就没在过调,哪来的跑调?”
四个大人顿时像孩子似的你一言我一语,那画面不要太欢乐……
又走了会儿,夏锐终于想起来了,转身对着后面沉默的湉湉和周珩,“我们去唱歌,那他俩呢?”
这时,夏妈妈竟有点儿嫌弃地来了一句,“他俩不能去。”
湉湉望向自己亲妈,表情哀怨,我都不是你亲生的么,怎么这样嫌弃我。
梅姗随即也表明立场,“对,他俩不能去。”
周珩:“……”
夏锐问:“那让他们去哪儿?”时间还早,不如,“让他们回家吧。”
湉湉和周珩一言还没发,这时听到他们说要把自己支开,都不由得悲从中来,说好的像国宝一样呵护呢。
湉湉对这种被随意安排的命运有点儿不满,刚想争论辩解两句,周润亭又开了口,此时已完全变成了教导主任的口吻,“回到家里不要看电视,湉湉的数学不是不好么,周珩你去给她辅导辅导……”
湉湉:“……”
不能去唱歌就算了,还要给我辅导数学?
“对对对,”梅姗点头,一百个同意,当场就给湉湉布置了作业,“模拟试卷(五),昨天周珩刚做过,你遇到不会的题就让他教你,明天到学校,你把试卷送到我办公室。”
湉湉边听边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