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它稳定了之后再量一次。”
又听医生细细的分析了一下团子的验血报告之后,阮乔只抓住了一个重点,就是团子一会儿要打针,连续打三天……
不比刚才抽血的时候,因为打针要往团子的身体里面注射药物,免不了疼痛。阮乔看着由刚刚呜呜低叫变成嗷嗷大叫的团子,心疼的扭过了脸。
阮乔再回头看团子,是因为她听到团子撕心裂肺的叫了一声,然后又听到了莫少渊低低的抽气声。
“好了,这是病历,收好了明天直接过来打针就行。”医生的话打断了阮乔,她又听医生叮嘱了几句之后才将视线放到眼前的男人身上。
“你流血了。”阮乔盯着他手臂上一道三公分左右的抓痕,惊呼了一声,转身便要去叫医生,却被莫少渊拉了回来。
“没事儿,这点小伤,你抱着它,刚打完针,它可能有点不稳定。”环视了一下,他说:“我去问医生要点医用消毒水,你在这等我。”
看着关上的门,阮乔的心“咯噔”了一下,低头看着团子,好半天才喃喃着说了句:“团子,我…我好像又有点动摇了。”
莫少渊回来后,阮乔抓着他的手臂看了又看,还能看见那一道明显的痕迹,不过倒是不流血了,顿了一下,阮乔缓缓的开口:“疼吗?抱歉,我这几天忘了给它剪指甲。”
“我们走吧,团子这会儿已经稳定了,我陪你去打一针狂犬疫苗。”
她的声音很轻,字字清晰的落进莫少渊的耳中,他晃了一会儿神,唇角微扬,低声说道:“没事吧,也不是被咬的。”
最后,还是熬不过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