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太后与长公主本属意荣王,事先也问过荣王的意思,荣王只说但凭太后的旨意。虽是这么说,但到底也算是答应了的意思。”
“可在其后的及冠、选妃,荣王屡屡违逆太后,甚至在之后的边疆一事之中,自请守疆。”
宋姝站在原地静静地听着,只言片语,可勾勒出的事情太过沉重。
“随后,太后改扶当今,大长公主自此闭门不出,荣王热衷于游山玩水。”
“这其中的事情太过复杂,就连太后都不清楚圣上与荣王之间发生过什么事。只是这么多年过去,看圣上的态度,荣王或许始终是圣上的一根刺。”
宋太师转过身,看向宋姝,“姝儿,荣王府就像是一个□□,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什么事情会点燃圣上手中的那根引火线。”
宋姝不言,因为她不知该说什么话好。
若如祖父所言,那圣上将宋府与荣王府绑在一条绳子上又有什么好处?
不待宋姝开口,宋太师紧接着又道,“现如今,不管圣上为何颁此旨意,我们唯能做的就是尽量保全自己,明白吗?”
荣王府与圣上就像是站在桥上的两端,宋府要往哪边去,反而成了个难题。
“姝儿明白。”
但光靠明白也无用,现如今摆在太师府的难题仅靠明白又如何得解。
“当前……”
宋太师的话被门外的敲门声打断,宋姝望了眼祖父,得到示意后才喊了声进来。
管家站在门外,“太师,荣王府的人来了。”
距离颁旨还不到两个时辰,怎来得如此快。
宋姝本以为,待荣王府上门至少要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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