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她回过神,望着屋里的烛光,“我先回屋里了。”
被陆深扯住衣角,背后响起他的声音,“你算是在逃避吗?”
逃避?宋姝回头,居高俯视着陆深,“当年不都说清楚了?你让我躲一辈子,我后来不也一直尽量躲着。”
还有什么没说清楚的?
陆深摇头,“你还没说你当时为什么突然不搭理我,躲着我?”难不成还真能为了一根笛子?
宋姝吃惊地看向他,他竟然记这件事记了这么多年?
不对,这么多年过去,他难道还认识不到自己当年是有多么的无赖吗?
“你仔细想想,自从你来到太师府,毁了我多少东西。我都觉得我那时候很了不起,忍了你将近一年。”
说起小时候的事,让宋姝随意不少,“难道你都不觉得自己小时候特别混账吗?”
陆深:……
“还好吧。”
虽然他是比较贪玩,但他真的一件坏事都没做过。
月光照在院子里,留下一片星辉,陆深重新躺回躺椅上,“其实我一直拿你当朋友的,只不过你一直躲着我,我还挺生气的。”
陆深说得慢,眼角一直观察着宋姝的反应。要想拉近关系,凡事都得慢慢来。
宋姝心底将信将疑,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容。
有些猜不透陆深的意图,难不成他真如话里那般真实,因惦记着幼时之谊,所以现在才既往不咎。
她深觉今日与陆深的谈话有些越界,“现在不都一笔勾销了?”说完抚了抚衣裳,假装看了看天色,“天色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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