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未受重伤,但被马蹄崴了脚;又令人在江家夫人和小姐逛街的回家途中勒索一番;江家公子回府不久后,就被罚去跪祠堂。”
陆深躺在躺椅上右手一抛,小厮立马捧住空中掉落的金元宝,“谢世子赏赐。”
“下去吧。”
“这几日逍遥阁有消息递过来吗?”陆深转身回了书房,问身后突然出现的穆阳。
“京城没有,但外地有,黄河下游的水冲破了堤坝,两岸百姓不容乐观,但当地隐而不报,只上报称水灾泛滥,堤坝完好,所以朝廷只派官员过去治理水灾。当地太守打算让商贾捐粮,目前看来进展地并不顺利。但估计不出七日,两岸的灾民一定会涌上京城。”
“我记得前年才修完的黄河堤坝?”
“是的,当时是许一修大人监管,原本当时……”
穆阳话说至一半,就被陆深示意暂停。
“你听到琴声了吗?”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穆阳静心一听,就知道是隔壁太师府那位宋姑娘在弹琴,“是的,有琴声。”
穆阳估摸着这场谈话可能又到此截止,正欲离开,就被自家世子叫住,“让东街的米铺这两天多去庄子里收点米,到时候难民一来,假借商户名义去布施米粥。”
穆阳答了声好,站在原地继续待命,就被陆深瞪了一眼,“还不走留在这?”
得了,他家世子就是临时回了个神。
穆阳走出院子,看着太师府那侧,心里叹气,估摸着世子今晚可能又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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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深循着琴声走到毗邻太师府的那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