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很清楚,一旦有大臣之子呆在皇帝的身边,那么皇帝的一举一动,都将会被大臣所监视,继而皇帝自身也会被大臣所控制。尤其是像朱勉的年龄这么小,这种情况更容易发生。
如果非要找一个贴身侍卫不可,朱勉的选择,绝对是那些独人。所谓独人,便是没有亲戚朋友,孤苦伶仃的一个人,或者是与任何势力没有瓜葛的中间派,但这样的人,显然是极难找到的。
徐氏尽管有些诧异,但以她的政治智慧,很快就明白为什么朱勉如此抵触了:“也罢,既然如此,你到时候万事小心即可。”
朱勉闻言,便是明白,今日的问安算是结束了。关于晋王朱桂的廷寄虽然到了,但晋王本人以及押解晋王的刑部尚书包义还未到京城蓟州。这一件事,又是得往后拖一拖。
直至八月二十五日,包义押解着晋王朱桂,方才抵达京城蓟州。二十六日的早朝,金銮殿上,众臣朝贺,奏章处理完毕,才轮到晋王朱桂的事情。
“启禀皇上,臣在河东省,查阅晋王账册,已然确认晋王贪污户部赈银三万两,祈请皇上对此案进行定夺。”
朱桂已经被带上了金銮殿,他身上依旧穿着蟒袍,但看样子已经是很多天没有换洗过的样子。双手被缚,脸色颓靡,头发散乱,早已没有了雍容富贵的王爷形象。
“可曾查到其他贪污记录?”
“未曾!”
“依照辈分,朕需要叫你皇叔。”朱勉走下龙椅,在朱桂身边转了一圈,“但国家赈银乃是用之于民的,不知皇叔为何贪污啊?”
朱勉问的很直白,事实上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贪污赈银的人,无非就是有敛财的习惯。说得
第十三章 廉俸难养,赈银饱腹(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