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睡了。”戴嫣指着已经是上床的另外几个人,拉着沈延曼去了走廊上。
空荡的走廊中还亮着夜灯,对面是特意开出透风的一排玻璃窗,徐徐的晚风拂面,温柔而舒适。
“你是有什么话想说吧。”
沈延曼和戴嫣靠着门坐下,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大小。
“这时候你还挺聪明的。”戴嫣一拍沈延曼的脑袋,笑道。
沈延曼并拢起膝盖,双手成环般的挂在上面,她漆黑的眼瞳里有微弱的光,卸了妆的她有种抹不去的柔弱气,教人看着既心疼又喜欢。
“其实我大概猜出你为什么不爱和人说话,我们公司以前也有个这样的练习生。”
“她进公司的时候还挺乐观的,我记得那天她来报道的时候穿着印着卡通兔子的T恤,笑起来的时候,这里还有两个酒窝。”戴嫣指了指自己的两边脸颊。
“那个时候,她见谁都要先问好打招呼,你不回她她也无所谓,依然是乐呵呵的走开,日子久了,就有人说她是傻乐。但她其实并不差劲的,她那嗓子啊,就是天生的,一般的人都羡慕不来,听她唱歌我总能身心放松,通体舒畅。”
“后来呢?”沈延曼总觉得这个故事还有后续,而且是不太好的后续。
“后来她自杀了。”戴嫣的音调一下子低了几度,好像亲眼目睹了那人的死一般。
“为什么我们都……”沈延曼想,一个练习生自杀,即使风声传不到外头,也总该在圈内激起什么浪花。
可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件事情。
“其实我们这个行业呢,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