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的一个人,肯定是被人冤枉的。”
“江律师,你可一定要为我侄子澄清啊!”
“……”
面对一大众的女人拉扯,江哲高大修长的身形纹丝不动,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不冷不热地开口。
“如果是你们口中说的那样,法庭会还他清白,用不上我。”
听他这么说,几个人脸色瞬间变了,四十多岁的妇女脸色尤为难看。
妇女就要发作的时候,法庭侧门站着的警察冷冷地看了一眼中年妇女,中年妇女刚到嘴的话无论如何说不出来,只恶狠狠的瞪江哲一眼,便转过身回到座位上,其他人也跟着回到座位上。
江哲低头看脚上的脏污的鞋子,浓密眉毛皱起,脸色更冷峻几分。
将公文包放下,转身便去了洗手间,一丝不苟的用纸巾将鞋子擦干净,随后用肥皂洗了手,一遍不够,来回的洗。
与此同时,法庭里的人越来越多,其中两道身影尤为吸引目光。
夏鸢环视了一周,抬起右手手肘捅了捅身边的人,低声说:“这法庭和我想象的怎么不太一样啊?”
她身边的男人穿着一套蓝白条纹的休闲服,即便是休闲服,但是男人身形高大修长,腰板笔直挺立,周身正气凛然,让人肃然起敬。
一张脸轮廓分明,眉眼凌厉,语气却和长相极为不符合,极其温和。
“是不是改变想法了?”
“不!”夏鸢转过头仰望男人,眼中犹如灿烂星空,嘴角轻轻一勾,“我要当律师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