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落,安慰道:“如果食欲和排便正常,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情绪的变化可能是因为手术受创后不久心理还没有恢复过来,你多陪它玩耍让它忘记就好了。”
孟湛波听她这么说,才点点头:“现在越来越觉得,小猫小狗像小朋友一样,要养好还真得多点心思。”
樊锦程笑了笑,正好看见那只小金毛狗停在了一边的花坛边上,抬着爪子扒拉那丛不知名的花草,就要下嘴啃,她忙喝道:“不许吃!”
孟湛波见状,也猛地一收牵引绳,弯腰伸手直呼噜它的脑袋:“馋狗,看到啥都想吃,还想再被洗胃啊?”
金毛兴许是记住了洗胃两个字,回想起那晚被支配的恐惧,呜地一声低下耳朵回到他脚边来老实走着。
樊锦程解释道:“虽然人行道边的花坛里多是安全的植物,但是也担心有不明杂草,万一小狗误食了轻则麻痹,重则会导致中毒,平时遛狗还是得注意一下。”
孟湛波一面答应,一面朝金毛哄小孩儿似的:“记住没有,不许吃路边的花草,也不许扒拉奇怪的东西。”金毛贴在他腿边蹭了蹭,好像是听懂了。
她见这只金毛虽然贪吃了些,倒是挺机灵乖巧的,心生喜爱,便问:“你的那只猫叫油条,那这只狗叫什么?”
孟湛波笑道:“油条是我今年初夏捡到的流浪猫,算是亲儿子吧,这只金毛其实是我朋友的,只不过上个月他女朋友去他那儿住了,说是狗毛过敏,他就寄养在我这儿了,到现在好像还没起名字,整天就傻狗馋狗地叫。”
金毛狗听到他的话,还以为是在叫它,忙不迭地汪了两声,逗得孟湛波直乐:“还是赶紧给它起个名字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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