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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有些稀薄。
苏溪溪的手还没收回去，停在他的肩膀上，她有点被吓到了，她是第一次见到他露出这种很凶的眼神。
虽说书里的白慕寒很可怕，但那是他黑化之后的性格，黑化之前，他只是一个有点冷淡，重感情的少年。
“坐。”
白慕寒先开口。
苏溪溪赶紧将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收了回来，坐在了他对面。
她将包取下来，看了一眼对面的少年，总感觉他今天有点不一样。
“你今天不用工作吗？”
“嗯。”
“太好了，那你今天有时间吗？你布置的题，我都做好了，你看看。”
她将本子拿出来，推到他面前。
白慕寒没出声，也没接，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给她，“二十万，还清了。”
他说这话带着一点解脱的语调，好像是迫不及待的要跟她撇清关系。
苏溪溪有点懵，看看卡，又看看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等了他一个月，可不是等着他跟自己撇清关系的。
白慕寒看着她，目光有些冷淡，就好像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满眼的距离感。
“还钱。”
苏溪溪将卡推给他，“我不要，你说好要帮我补习的，你不会想反悔吧。”
“你这样的帅哥，做这种事情会影响气度的。”
“你说话啊。”
“以后，你别来找我了。”
神色很淡，声音很平，就像对着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白慕寒好像变了。
苏溪溪不知道他经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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