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年代,她要么刚烈自尽,要么委曲求全。
老者重重地叹了口气。
随后望向农家汉:“老王,你承认这件事吗?”
农家汉摇头,死活不认。
证据已经没了,他没必要认。
老者露出为难的表情。
“小姑娘,你看这怎么办?”
骆音的方法简单直接。
“打!打得他承认为止!”
一语既出,全场寂静了几秒,随后就是老王的反驳和其他人的质问。
“你有病吧!就不能翻个页过去吗?非得折腾。”他的胸口还隐隐作痛。
其他人还在附和。
“你这是想要屈打成招啊?”
“你以为你是谁?外村人来我们村这么横!”
“滚出我们村!”
骆音眼神浸了冰,视线扫过之处,所有人都哑口无言。
“谁再说,我一起打!”
“你能打得过我们村吗?”
此话一处,气氛剑拔弩张。
这是两个人,与一个村的人为敌。
不知不觉,外头的雨停了,只有轻轻的风声,屋内站满了人,沉默着,严肃着脸,将两人包围。
他们打定主意仗着人多势众,非要逼她同意,如果她始终不退让,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强迫她离开,还是继续压迫。
正当在这个紧要时刻,一个蓬头垢面疯疯癫癫的女人从人群里冲出来,一把抱住了平安,鼻涕口水一并擦在了平安的衣服上。
“平安……平安……”她口中嚷嚷。
出乎意料的是,平安对于这个女人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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