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烦劳状元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通报阿郎。”
“有劳。”
他坐在椅子上,端着婢子倒给他的茶杯,轻轻吹拂上面碧绿的茶叶,慢慢抿着。清甜又苦涩的茶味蔓延在嘴里,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跟着飘远,循着骆府的路转悠,来到骆音专门腾出来的画室,她说不定此刻正在埋头作画,眼神专注,柔软的脸颊光滑细腻。
她会不会想他?
有没有听到他已经回来的消息呢?
愿不愿意嫁给他呢?
她年纪小,又娇气,他可以等她及笄,然后在随清县置办一处宅子,鸣锣开道,他坐在高头大马上,身前挂一朵大红花,把她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娶回来。
她善良体贴,他须得好好待她,养着她,不能让她受委屈。
官场风云变化,他也得做好退路,万一不小心在官场上失误,不能让她受跟他阿娘一样的委屈。
他喜欢女儿,像她一样娇娇软软又活泼俏皮,只要一个就够了。
一瞬间的功夫,他想了很多,未来美好的一切,仿佛已经展现在他眼前,光辉的大道已经铺好。
正在这时,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姚状元。”
他抬头,见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心道这便是骆音的阿爹了。
忙站起来行礼:“伯父。”
骆阿郎连忙还他一礼:“状元,我只是一个商人,受不得你的礼。”跟在他身后年轻的郎君也向姚舒行礼。
三人坐了下来,抬着箱子的两人站在一边。
骆阿郎问:“状元来是有什么事吗?”
“之前初……三娘借与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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