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紧了唇,深深看了她一眼,叉手于前,拜了下去,行了大礼。
想说的话,想问的事,因为羞于开口,或是碍于一切都不确定的未来,咽回肚子里,任它抽枝发芽,缠绕在心头。
晚膳的时候,骆寻提到了近来在随清县传得沸沸扬扬的事。
“我听说姚郎君恢复了科考资格,又得贵人相助,愿意推荐他,以他的才情,想必通过会试不成问题,很快就会飞黄腾达,成为品阶不低的官员,现在不知道多少人想巴结他。初初,之前你不是招他做画师吗?可巧做对了,你对他有恩,日后他说不定会照拂我们些。”
“兴许吧。”骆音对这话题的兴致不高。
反倒是骆阿郎听到骆寻说的,眉头一皱,一声愤怒的轻哼声就出来了。
“我前几日北上,遇到了曹家,一年前他们不是搬离随清县了吗?没想到搬去了晋州,还混得风生水起,爪牙纵横,垄断了晋州一脉的商业,不给其他商人留活路,这般庞大的架势,似是背后有人撑腰。”
“是何人?”
“我不敢多打听,反正曹家气焰嚣张得很,成了晋州的地头蛇。”骆阿郎说,“我辗转多地,也找不到价格公道的丝绸。”
骆寻闻言目露担忧之色:“成衣铺缺了原料,生意做不下去了。”
这番话说出来,惹得骆阿郎连连叹气。最后说道:“反正是不敢和曹家有牵扯了,我只能另辟一条途径了。”
另一方,在家潜心读书的姚舒没几日就收到了一封信,是京城里那位大人通过专门的信使传过来的。
姚舒道谢了信使,接过信急匆匆地回了屋子,就着窗外明亮的天色,展信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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