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隐隐不安,他知道骆府只有一位郎君,有三个娘子,那少年郎或许就是那位郎君,那他口中的“舍妹”,是谁?
今日见到骆音,她脸色红润,呼吸有力,不应是得病的人,可他心里仍放心不下,想跟过去看看,也好让他心安。
然而,他渐渐发现,他们去的路,越来越熟悉。
路旁有雕梁画栋,假山亭阁,长长的走廊,蜿蜒曲折,明明可以通往不同的方向,可他们走的路,却偏是通往骆音的小院。
他一颗心提了起来。
骆音跟姚舒道别之后,就让人把午膳端上来。她一早上都没吃东西,肚子里饿得很。
正拿起筷子,就听茴香说,郎君过来了。
骆寻?
骆音有点不解,因着骆家阿郎终日奔波,家里的午膳都是各自用各自的,只有晚膳的时候才在一起用。
骆寻暂管骆家,理应由一大堆事务要头疼,怎么有时间到她这里来了?是忙到顺便来她这里蹭个饭吗?
十八岁的阿兄脸色焦急又忧心,急匆匆过来:“初初今天可有晕倒过?”
“……”骆音默了一下,“那个,我才刚醒。”没时间晕。
骆寻松了口气,站起来对后面的山羊胡大夫说:“劳烦大夫看看舍妹可有什么恶疾?”对上骆音疑惑的目光,他三言两语解释说,“我昨日听茴香说你莫名晕倒,今早特地去省城,请了最有名的大夫来诊治,保管药到病除,很快就好了。”
骆音目露惊讶,去省城得两个时辰,算上来回的时间,阿兄你究竟去得有多早啊。
可她的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