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先生,你们在说什么呢?”骆音问道。
姚舒回过神,才发现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三人,大夫和茴香已经出去了。
“他们回去拿药去了。”骆音解释。
姚舒“嗯”了声,竟发觉找不到话说。他本身不是一个健谈的人,更何况是在她面前。
阿娘拽拽他的衣袖,对骆音慈爱地笑着:“小娘子,实在谢谢你对我们的帮助,本来想亲自招待你的,但是我这个老身子骨不中用,有些困乏了。”
骆音盯着她苍白的秀脸上,只觉得惋惜,好端端的一个县令夫人,本该衣食无忧,享受着丈夫给她的宠爱,儿子的孝敬,却在一夕之间,天翻地覆。
“伯母你快些去休息吧。”
姚舒忙站起来:“阿娘,我扶你进屋吧。”
阿娘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温和地说:“你在这里陪娘子,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
等到阿娘的身影完全进入旁屋,姚舒才收回目光,落在骆音身上。
整个屋子里就他们二人,他更加不知道说什么。
骆音出声打破了沉默:“先生的伤可疼?”
姚舒说:“不疼。”
前几日被打的时候,一心想着一定要把银子拿回来,就没注意到疼痛。若是对方只有一人,他虽是文弱书生,但仍可拼了命不顾一切,发挥狠劲,把银子夺回来。可对方有五人,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被打的时候周围不是没有人,他从模糊的视线中,看见好几个他从前结识的“好友”从他旁边走过,非但没有帮助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