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那便是顶好的良人和父亲。
他只娶了一个娘子,连着四年生下了四兄妹,骆音是最小的一个。
今日如常,互相闲谈打趣完一番,等到没人开口了,骆音状似无意地说道:“阿爹,女儿想学作画了。”
“那就学。”骆阿郎答应得很干脆。
他的女儿,自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横竖不过花几个钱。
“诶,谢谢阿爹!”骆音喜笑颜开,“只是这酬劳……女儿一直没攒下钱,只有几个首饰……”
“你直接叫张叔给你拿点库房的银子便是。需要多少,拿多少。我还怕用不完呢。”
骆音被他的财大气粗的架势给震惊到了。
桃花眼眯起,笑容越发灿烂:“那就谢谢阿爹了。女儿明天就派人去宣扬骆府要招画师。”
骆阿郎点头:“你愿意静下心来学点东西自然是好的。只要别随便往外乱跑,我都是应你的。”
外头嫉妒他有钱的人不少,恶语乱窜,遏制不住。他是商人,士农工商,商居末,那些摆出清高模样瞧不起他的人很多,他怕女儿出去,会听到不好的东西,徒惹不快。
骆音自然答应。
骆府唯一的郎君骆寻见状,便问道:“初初,我在随清县结交了一些人,不妨我明日问问他们,省城那边有什么比较好的画师,我亲自请人过来,也好过你通过奴仆宣扬大海捞针。”
初初是她的小名,唯有亲近之人方可这样唤她。
骆寻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让骆音感动之余,又有些头疼。
她那样说只是一套说辞,事实上,等明天姚舒一过来,她就直接说他便是她招的人。见
分卷阅读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