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纯的眼皮跳了跳。
债主大爷做了一个重复性的动作——用食指拨了拨她的眼睫毛。睫毛膏洗掉之后,张子纯的眼睫毛拨弄起来感觉轻轻的、软软的。祁隐誉轻轻拨弄着她纯天然没涂睫毛膏的眼睫毛,脸上露出的表情好像一个三岁孩子找到了最好玩的小玩具一样。
张子纯鄙视了债主大爷玩她睫毛的幼稚行为。
下一秒,债主大爷在她没防备的情况下亲了亲她的左眼皮,她不自觉眨动眼睛的时候,感觉到有东西轻轻抵住了她的眼睫毛。还没等她吓得叫出声,债主大爷的嘴唇沿着她的眼角挪动了几分,移动的轨迹划出了她两年前被打脸留下的伤痕形状,虽然现在那道伤痕已经像没存在过一样。有些小孩喜欢把心爱的小玩具放在嘴里,看来是真的......
张子纯有点懵,直到祁隐誉沿着她的眼角亲到了她发鬓上,最后嘴唇落在她耳朵上。她被痒痒得打了个哆嗦,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他。
“这里这么多人!”张子纯咬牙切齿地说。
“又没人看。”祁隐誉松开她,微笑着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发顶。“你怎么没吹头发?里面不是有吹风机吗?”
张子纯没顾上回答他的问题,心魂未定地从沙发靠背上探出一双眼睛,大厅里的服务员迎宾的迎宾,结账的结账,没有人看见他们刚刚的亲密。张子纯这才松了一口气,倚着沙发靠背缓缓地滑下去。
“你去洗吧。”张子纯恨不得快点让这个粘人的家伙离开她的视线。
“我不去了。”祁隐誉从沙发上站起来,半拉着张子纯的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