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开口说完,白衣少年一把揪过他的衣领,将他的下半句话含糊不清地卡在喉咙里,拎着他就往外走去。
喝着我的酒,还喝醉了得瑟,真是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本姑娘一定好好治你一顿,把你丢到深山老林去喂狼,她气鼓鼓地望着一路被拖行的紫衣少年,双手握紧拳头。
☆、游山玩水
“子燚,我怎么回来的?”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来者正是祁子凌,喝醉了不知道怎么回来的人,一边挠着脑袋,一边一脸迷茫地看着自己像从墓里爬起来的活死人一样的满身灰。
“你说呢?”祁子燚头也不抬,语气平淡如水,目光聚焦于眼前的一张地图上。
“你背我回来的啊?”祁子凌戏谑道。
“是背回来的,不过是马不是我。”祁子燚仍然低着头,话里听不出一丝调笑,完全是一本正经的腔调。
“无聊,你在看什么?”祁子凌走上前去,弯腰去看那吸引着祁子燚的地图,上面依稀可辨的是山水的标记,但其他歪歪扭扭的符号可就难为他了。
“我们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还是先了解下这里的地形。”祁子燚抿着嘴唇,深思着。
他这次回来一是为皇帝述职;二是不久之前,奶娘去世,生前一直听她叨叨着母亲生前希望落叶归根,回到故乡,所以想找机会奏明皇帝,允她母亲遗骸回归故里。
母亲容皇后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块石头。生为儿子的他,却不知母亲是何人也,问早年随行的一位宫女,她也说不清楚说是父亲巡幸时从江南带回来的,他所熟悉的也只是容皇后所留下的一张画像。此外,历代帝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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