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你回来了。”
沈书辞低头看手,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个夏天,她也是这样握住了自己,说小辞哥哥你别怕。
然后自己咧嘴哇哇大哭,哭得比他还伤心,真是不懂得怎么安慰人。
那时候沈书辞最大的愿望是快点长大,强大到无法打倒,不会悲伤,如今他已做到,他足够冷静,足够强大,足够处理任何问题。
他指了指一旁的椅子:“你过去坐着。”
陆小凉软着腿坐好,一直陪沈书辞等到“手术中”这三个字灭了。
有小护士在里头递了话,主刀医生知道这是血液科沈大夫的母亲,手术结束后特地先出来一趟告知:“一切顺利,等麻药退了就送病房。”
陆小凉看见沈书辞一直笔挺的背影突然松下来,朝人万般郑重地道谢,他平时话极少,此时说了两次谢谢。
此刻他是一个病人的家属,是儿子,不是医生。
陆小凉吸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