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就是不抬头,刘玫在配药室喊了她一声,她一转身就走了。沈书辞在外头站站觉得没意思,也走了。
有些事解释不了,得她自己碰上了才能知道。
刘玫麻利地配药,给陆小凉派了个新活:“一早有个老病号住进来,提前预约好的,你过去铺个床,以后归你管。”此时王小雪就在旁边,横了陆小凉一眼,陆小凉也不甘示弱,她眼珠子本来就大,再一瞪就特别圆,跟凸眼金鱼似的。刘玫也不是不知道这俩新人的小动作,各打一下,说你俩给我适可而止。
挨了教训的两个黄牌牌各自鼻孔朝天哼一声,分道扬镳。
陆小凉从护工处抱了新被褥去铺床,是个单间,里头站着个特好看的女孩,头发长长的,一张白净巴掌脸,指甲涂成大红色,穿小短裙和紧身衣,像时尚杂志里的模特。
陆小凉以为是家属,边铺床边交代住院事项,没想到女孩往床上一躺,说没家属,就我自己。
陆小凉愣了愣,女孩比她表现得无所谓多了,坐起来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