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他就应了一个字。
两人来的都早,还不到上班时间,电梯里就他们俩,还有一股子肉香,陆小凉觉得气氛挺尴尬的,希望能快点出去。同时她还觉得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估计不吉利。
果真是。
查房时她跟着沈大夫一组,一群白大褂浩浩荡荡的,颇有些小时候跟她哥看港片《古惑仔》的意思,只不过一黑一白。陆小凉小媳妇似的缀在最后头,成了一片白里的一点粉红。而沈书辞走在最前头,脖子上戴着非常专业的3m听诊器,口袋里别着三根黑色水笔。
关于他的听诊器陆小凉上回听毛毛带着小狗见着肉骨头流口水的语气提过,说是不便宜,他也想要一个。
查到最后一个病房,沈书辞一看血糖记录就发问:“昨天谁打胰岛素?”
一群白大褂纷纷朝后看,小护士颤颤悠悠举起手:“是我。”
护士长忙压低了声音问陆小凉:“昨天你打进去了吗?”
陆小凉嚅嗫:“应该是……”
小小的四人间被塞得满满当当,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