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时候人来人往的,她也是这样,站在护士站里头偷偷喊了他一声,沈大夫变成了小辞哥,两人像搞地下接头。
沈书辞认同陆树根的话,确实大了,没了小时候的淘气劲儿,看着文静许多。
他下了台阶站她身边,应着:“刚下班?”
陆小凉嗯了声,闻见他身上的酒味。
沈书辞指指楼上:“刚跟你爸喝过酒。”
一提这陆小凉就紧张,问他:“你们说什么了?”
沈书辞今晚脑子懒下来,想了片刻,最终没把陆树根的担忧说出来,淡淡摇了摇头。
陆小凉却明白:“我爸担心我。”
“为什么改志愿?”沈书辞垂眼看她,印象中这丫头最怕上医院,小时候上卫生所打个预防针都能嚎的整栋楼都听见,那时他临着窗做作业,被她吵得算错一道题,卷子交上去没得满分,那是他学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