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多号,不知道要排到什么时候。
老人顺着方向看了看,嘴唇微张,似乎没弄明白。
两人站在铜像前面,正巧挡住了某个姑娘屁滚尿流从出租车上滚下来直冲住院部的最短路线,她一路低头掐表计时,人很瘦跑得却飞快,一头厚重的长发在风中张牙舞爪。沈书辞只来得及拽老人一把将他挡开,自己被这姑娘一脑袋撞上,块头不大倒是很有劲。
姑娘一边道歉一边抬头,看到沈书辞的脸又飞快低头,她藏起来的脸上表情精彩,有在更衣间试衣服突然被人拉开门帘的惊慌,还有本来计划精心打扮去见心上人半道上却被淋成落汤鸡的郁闷,不知她为何如此,惶惶不安的模样十足像个可怜孩子。
姑娘带着万般情绪嚅嗫打个不算利索的招呼:“沈,沈大夫。”
他没看清她的脸,不过即使穿着便服没戴胸卡,在这医院里永远只有他不认识的没有不认识他的,沈书辞早已习惯,目光从姑娘泛着光圈的头顶移至手里捏着的胸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