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喘口气啊,当你真正在乎一个人的时候,怎么能忍受他这样的漠视呢,那有点像细细密密的蚂蚁在啃食自己的心,十分难耐。
叶清依发现自己可能比想象中的更加在乎李时峻。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餐桌上忽然有些寂静,碗筷交叠的声音也不见了,李时峻嗤笑,“分居?恩?叶清依你闹什么?”
她眉眼垂下来,“只是想回去了。”
李时峻盛怒的时候,眉眼便不自觉地犀利起来,十分唬人,连筷子都放下,他修长的食指指尖只是很有规律地点着桌面,“我纵容你难道还不够吗?”
叶清依心里也是有些害怕的,她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也放下手里的餐具,缓缓说道:“抱歉,我觉得我们现在不适合交谈。”
她站起来直直地上了二楼。
她生气的时候一般不外漏情绪,可见现在是气的狠了,她把自己的行李箱拉到衣帽间里,一件又一件地往里面塞衣服,只用了三分钟便把行李箱塞满,叶清依气冲冲地下楼,李时峻已经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我要回家一趟,再见。”叶清依笑得十分优雅,里面又数不清的疏离与冷漠,离别时打招呼,这是礼貌,好像他们俩个之间就只剩礼貌。
李时峻把烟在烟灰缸里拧灭,黑着脸站起来,一双眼睛深不见底,“不许。”
不许,这真是太可笑了。当她是什么?他的下属吗?
叶清依假装没有听见,行李箱的轮子在瓷砖上拉出了一串刺耳的声响,眼看便要走到门口,李时峻两三步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