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一处嗓子间隐隐的渴。
怎么就那么白,他用手撑了下额头。烧的厉害,思绪都糊成了一团。
出来半天,他坐在那静静地望着少女忙活,连自己到底要出来做什么都忘了。
秦悦把窗帘给折好,利落的打窗台上跳下来。放下的窗帘遮了半个窗台,这么一折腾,她满意的拍拍手,见着外头的阳光穿过窗户在窗台上洒下金黄色的碎片。
屋子里就是该亮堂堂的,阳光晒在身上多舒服啊!
转身她便瞧见方才还想着的人坐在身后,她惊了一下,“许朝暮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倒是真没察觉出来对方什么时候来的?
“你拉窗帘的时候,”许朝暮说完舔了舔唇,干涸的感觉一直都不曾消散。
她和许朝暮都快在一起半年了,很多时候没有地方她们俩都是住在一起的,好像习惯也是件很理所当然的事。秦悦单手放在脑后,忽然注意到少年舔唇的动作。
许朝暮长的很好看,就算是在生病中,也像一朵恹恹的花,耷拉着花瓣很是招人怜。
他有一下没一下的舔着唇,少年的唇瓣颜色很浅,淡淡的花朵一般,生病导致他的唇瓣有点皱巴巴的,此时他轻轻舔着,上头沾了层亮晶晶的水珠一样的膜似的。
“喏,喝口水。”秦悦递杯子过去,对方半天没接,她无奈,语气都放柔了点,“许朝暮,生病了要多喝水。”
许朝暮动了动左手,他一动才发现左手原来握着个杯子,好像他一开始出来就是找水喝的,但现在....
秦悦半蹲下身,与少年平视。望着对方好看的眼睛,特别是因着发烧那双眼红彤彤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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