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里,脸憋得微微发红,他慢慢蹲下去,终于试探性地触了触她的指尖,很轻的一下,像细雨丝掠过,他心里升起怪异的舒服的感觉。
许知凡沙哑地开口:“我们不一样的……”
傅语诺不着急发问,等了一会儿,门后的人接着说下去:“我的茧,是干活干的……”她有一张养尊处优的手,干净得纤尘不染,可他的手扛过农具,磨过糙木,是一双粗人的手。
“是吗,”傅语诺似不在意,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不经意地在他掌心蹭了蹭,痒得他屏住了呼吸,一动不敢动,“那你给我的钱是干活挣来的吗?”
“……我,我帮杨老师整理档案……”
傅语诺轻轻地笑,那笑声如有魔力,烫得他整张脸都热了起来,她调侃他:“你看过收据了吧?这些钱不够。”
门板又慌张地震动了一下,许知凡急道:“……我以后会还上的!”
“不着急,”她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