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糖果不可。
可这次大人没有如愿纵容她,她莫名委屈,脆弱得像张纸,眼眶红红,就要哭出来,谢西然抚摸她眼皮上的粉色小疤:“哭什么。”
“你、你讨厌呜呜……”
“我欺负你了吗?”
她不理他,兀自沉浸在突如其来的悲伤中。
谢西然起先还用手指给她擦眼泪,到后来眼泪越聚越多,大有刹不住闸的趋势,他就用嘴唇接她的眼泪,咸咸的,涩涩的,再哺进她口中,叫她尝一尝他下午的心情。
“别哭了,”等了十几分钟,她渐渐有了收势,谢西然将人揽进怀里,“做错事还敢跟我哭闹,你真有出息。”
“呜呜呜……嗝,你,也、也有错呜呜呜……”
“我哪里错了?”
她软乎乎地锤一记他的胸口:“都怪你呜呜呜……管我,管得太严了呜呜呜……”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