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外婆问她在大学过得怎么样,还有几年毕业。
她觉得好笑,作为她现在在血缘上最亲的人,对方竟然不知道她上大学几年级。
傅语诺在电话里回答刚上大一,学习很差,经常被老师批评,老人家噎了一下,傅语诺很快听到电话那头隐隐约约传来小舅舅的催促,你跟她废什么话,找谢西然,找谢西然才管事!
傅语诺的脸色冷下来问:“你们找叔叔干什么,又惹什么祸了?”
外婆顿了一下,有点愧疚地跟她说小舅舅想在泉城附中附近盘一家店,手头缺一点钱,问她有没有钱凑一凑。
“需要多少钱?”
老人家刚说出一个数,那头的人小声和她耳语了什么,再开口时数字便翻了一倍。
傅语诺冷笑着点点头:“我有,我拿给你们,你们别去找叔叔要。”
电话很快被男人抢了过去,刚才的粗鲁催促转瞬变成了和风细雨的谄媚:“阿诺,最近身体怎么样?什么时候回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