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冷吧,就是有点接触不到,她每天下课就不见人影,平时班级开展活动什么的经常找不到她,就算想和她交朋友也没机会啊,我们学校有几个男的想追她都没办法下手呢,”何筝笑盈盈地看向傅语诺,“其实阿诺挺好的,一点也不高冷,就是有点傻气,说她高冷的都是雾里看花,活该摘不到花。”
谢西然笑着没说话,哪是雾里看花,那群毛头小子分明是猴子捞月。
何筝夸完傅语诺,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聊学校的趣事:“对了谢叔叔,下礼拜的校庆晚会你来看吗?我们俩要上台表演。”
“可以去吗?”
“当然可以,我去给你搞一张贵宾票!”
一顿饭吃下来,傅语诺总共也没和谢西然说上几句话,谢西然送走了何筝,见傅语诺在沙发上歪七扭八地躺着,走过去扶她后脑,往她嘴唇轻轻碰了一下,说:“我去洗碗。”
“陈姨呢?”傅语诺就势拉着他手臂,不让他走。
“我让她先走了,今天是你生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