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璿道:“还真是。信里说,只要谢安答应,桓季子甘愿做妾。啧啧啧,当真是情根深种了。”
我心中一紧,立刻问道:“然后呢?”
郗璿笑道:“你呀,嘴上说要让安石收了余音,心里却仍是不想别的女人嫁进来的。”
我心道:余音和那个什么桓季子怎么一样?可我又说不上来他们俩究竟哪里不一样,于是干脆什么都没说,只是催郗璿说下去。
“方才逸少同我说,他先前与安石提过这件事情,安石当下便回绝了。谁料今日桓幼道为了成全妹妹,一路紧追着安石不放。安石没了法子,只得拉着逸少一路疾走。兴许是逃得太急,两人从斜坡上摔了下去,万石为了拉他们,也跟着摔了下去。所以他们三人才满身的草屑泥巴。”
郗璿说着仿佛是想象到了当时的情景,哈哈大笑起来。我的心总算安稳下来,也跟着哈哈大笑了一回。转头再去看兰亭中的谢安,顿时觉得他又高大了许多,英俊了许多,整个人儿都熠熠生辉,光芒万丈了起来。
我俩正笑着,忽听见不远处有人唤我们。定睛一看,原来是许询。
看着许询笑嘻嘻地朝我走过来,我知道准没好事儿。
果不其然,玄度先生开口就道:“安石的夫人也是有名的才女,不如来评论一下这两幅字如何?”
我瞪了他一眼,有名的才女?确实,之前的那个安石夫人的的确确是个才女,和我比起来不知道要高出多少个境界。而你眼前的这个假冒的安石夫人,按照你们现在的标准来看,十足十的就是个草包。
可他既然请了,我也不好当中回绝,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兰亭,低头看了一眼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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