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察觉到我的异样,轻轻拍了两下我的背以示安抚。我挤出一个笑来,问他:“你祭拜的究竟是何人?”
谢安看了我一眼,沉默不语。
我想他是不会告诉我的,虽心有不甘,却只得放弃追问,又道:“人生无常,四病八苦,无不煎熬。正所谓,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等闲……”
晏几道的所有词里,我最喜欢的就是这首《浣溪沙》,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忘记下面一句了。
谢安当然不可能认识北宋的晏殊,只当是我一时想不起自己要说什么了,问道:“等闲什么?”
好在本姑娘还记得这首词的最后一句,于是干脆将第一句和最后一句凑成一对:“一向年光有限身,不如惜取眼前人。”
两句凑在一起好像并不是我原先要表达的意思了。不过眼下我既然已经过了这一关,也就管不了那么许多了。
谢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微微一笑,道:“无论如何,都要多谢你。”
“谢我什么?”
谢安依旧没有回答,只是之后六日,我都是伴随着焚烧黍稷梗所产生的青烟醒来。好在谢安的哀恸似乎也随着被焚掉的谷梗,逐渐消退。
☆、既来之,则安之
查账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本姑娘又恢复到了“坐吃等死”,“无所事事”的状态。今天,我听说许询来了。他这个人虽生的不算漂亮,但却是个有趣的人。每次他游历回来,都会来谢安这里串个门儿,把他一路上的所见所闻都絮叨给谢安听听。所以,我一听说他来了,就“厚颜无耻”地蹭进了他的书房。
此时,谢安的书房之内,谢安、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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