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了不少,光是去谢安那里告我的状,我知道的,便不下十次。也不知谢安是如何安抚他的,每次老何苦大仇深的进去,最后总是笑容满面地出来。不过,本姑娘实在看不上他这种没本事就告状的作风,于是亲自手抄了一份他挪用公款的证据,让檀香暗地里送去他那里,他才偃旗息鼓。见他消停了,我也就“得过且过”了。
本姑娘向来是个爱憎分明的人,要按照我之前的脾气,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老何?不扒掉他一层皮,都觉上对不起天,下对不起地。可我大概是在谢安的身边待得久了,不知不觉中会去模仿他的行事作风。正面硬刚,两败俱伤绝对不是最好的结果。怀柔安内,持续发展才是齐家治国的上选。
“这些日子,你为了整肃府里会计事,辛苦了。”谢安微微笑着对我说。
我心道:总算是想起本姑娘的辛苦来了?这段日子对我不闻不问,老何来你书房的次数都要比我多吧?
我板着脸,十分官方地回道:“安郎言重了,分内之事,何谈辛苦。”我本想就此打住,但实在觉得委屈,于是又酸溜溜地补了一句:“倒是安郎,日日都要听老何抱怨,很是辛苦吧。”
谢安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道:“免不了的,我自当没有听见。”
我赌气道:“夫君大人还是听听的好,万一我真的如他所言,居心叵测,一心要搅的府里不得安宁、鸡飞狗跳怎么办?若我真的是心胸狭隘,工于心计的恶妇,夫君大人不考虑休妻吗?”
谢安眉头微皱,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这是在与我置气吗?”
我撇了撇嘴,道:“不敢,您是一家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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