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檀香连连摇头道:“不好,不好。我还是帮你重新绾一个吧。您要去见老爷,应该打扮得漂亮一些。”我暗道:谢安找我去十有八九是要“算账”的,打扮漂亮了又能怎么样?可还是被檀香拖进了房里。
在我的一系列惊呼尖叫,抱头鼠窜之中,檀香还是不负重负,给我绾了个倭坠髻。檀香对于简单朴素的倭坠髻很不满意,因此决定在发簪和发钗的数量上来弥补。于是,铜镜前的我满头金银步摇,红绿发簪,看得我惊呼“见鬼了”。
我忙不迭地将满头的头饰取下来,看见檀香正幽怨地看着我,才又从梳妆盒里翻出了一个简单的梅花钗插在了斜髻上。
除了长相,我与刘氏在性格、学识和喜好等各方面都有着十分巨大的差异,唯独只有一样相同——我们都喜欢梅花。
檀香幽怨地道:“余音每次去见老爷,光是步摇就要戴上两三把,可夫人……”
与余音的美艳动人相比,我的长相只能算是娟丽清雅。隆重而冗杂的发饰戴在她的头上并不突兀,可若是戴在我的头上就会显得不伦不类。我不知道东晋这个时候是不是流行插上满头的簪子和钗钏,不过我至少知道,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可我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檀香解释这个问题,只好故作生气地瞪了她一眼。大概是我的表情做得实在是太到位,余音立刻收了声,任由我顶着个“潦草”的、“未经雕饰”的发型往谢安那里去。
我到谢安书房的时候,他正在练字。我敲了敲门框,他抬头看我,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淡淡一笑道:“你来了。”
我虽然先前两天已经给自己做了不少心理建设,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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