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属于奢侈品,谢安用起来都很节省,几百挂宣纸要用到什么时候去?
对于这些去向不明的花销,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有人将钱私吞了,再随随便便找一项支出去做账。说实话,这个手段其实并不怎么高明,而且十分容易被人查出来。显然,贪钱的人根本没想到会有第二个人查看会计簿,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怕被查出来。
我拿起笔,将那些去路不明的项目逐一誊抄下来,然后叫来了檀香。“你拿着这个去账房,按照上面的项目,一一找到对应的物品,清点了存数回来报我。另外,让负责采买的下人将店家给的各项收据也拿来给我。”
檀香十分为难,道:“夫人,您说的这些我从来没有做过。况且采买处都是老何的人,他们怎么会听我的?”
我自然知道檀香说的都是实话,我也没指望她能把我要的东西带回来,但我仍是正色道:“从今往后,这会计簿我是要月月查看的。这些事情你以前不会,现在就要学起来了,以后都是要做惯了的。”
檀香十分委屈地点了点头,然后耷拉着脑袋出去了。过了没一会儿,她又耷拉着脑袋回来了。我看了她一眼,只问道:“账房的人怎么说?”
檀香一撇嘴,几乎要哭出来,道:“他们看了我拿去的抄本,找也没找,只道夫人要的那些收据早就没了,让我不要无事生非。”
那句“无事生非”当然是说给我听的。看来这刘氏虽是主母,可在谢宅的日子并不好过。但凡是老何的人,都能给她脸色看。
我安慰了檀香几句,然后又交代了她一些话:“账房那里恐怕就要派人来了,待会儿你就……”
☆、任尔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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