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前。虽谈不上失望,但这位小老头的形象实在和我之前想象的那位风姿卓越,气质超然的文艺家相去甚远。
本姑娘着实有些失望,却也只能安慰自己道:无论如何,此生有幸的见书圣,也算不亏了!
“逸少兄此番论调,我不敢苟同!”许询直接的反对,把我从自己的小心思里拉了回来。“朝廷也罢,桓符子(即桓温)也罢,安石既然隐了,哪一边都去不着。”
小老头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谢安,有些着急地说:“如今朝中的形势,安石即便有心想躲,哪里躲得了?你道他同你一样,孤家寡人,无牵无挂?谢家这几十年的经营,在朝中根基已深,此时难道还能独善其身吗?”
许询气呼呼地往谢安对面一坐,赌气一样地说:“我是孤家寡人,清谈为业。安石上面也有父兄,他如何隐不得?要我说,晋室想借安石制衡桓符子,本身就是用心险恶……”
“玄度兄言重了。”眼看许询越说越不像话,谢安终于开口打断:“我明白你的意思。此次北伐,若是胜了还则罢了,若是败了,桓公如何放得过我?必定借题发挥,要我小命。”谢安开玩笑似的说着,仿佛那个要丢掉小命的人不是他一样。
许询和王羲之互看了一眼。许询问道:“难不成,你要应桓温的诏?安石!你当知蔡邕!”
蔡邕?蔡文姬的父亲。本姑娘听的一头雾水,许询好好地提他作什么?
我看了一眼谢安,他眼神温和,低眉浅笑,好像已经知道许询想要说什么了,但还是很客气问他:“听说过,不知道玄度兄想说的是他的哪一桩事?”
许询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