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荡,别有意趣。我随口吟了句“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东回廊前的梨花开的正好,我走过去坐下赏花。
我刚刚坐定,就听头顶上传来两声熟悉的鸟叫,抬头看原来是自己曾经的同伴——燕子。唐朝著名御用文人,白居易有诗云: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开春,它们是来筑巢的。我想起当年的自己,完全没有作为一只禽类的觉悟,成天就知道在谢安的书房里飞来飞去,最后也没有能够掌握筑巢这项技能。
想到这儿,我不禁自嘲地一笑。
距离东回廊不远的地方有一口水缸。我坐在这里抬眼就能看见。我刚刚发现自己变成燕子的那会儿,因为实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还曾十分英勇地想要“跳缸”自溺。结果被路过的谢安一手捞了起来。
谢安捞起我之后,用衣袖替我擦干了身子,然后哭笑不得地问我:“你这燕子倒是神奇,前几日方从这水缸里将你救起,今日却又往下跳,莫非是鱼托生的不成?”
那是我第二次见到谢安。俊美容颜,让人见之可以忘忧。
本燕子当时绝对是色令智昏,立刻将“英勇就义”抛之脑后,仗着自己是只鸟,不会被当做是流氓的先天优势,飞到他的脸颊上就“亲”了两口。
谢安被我逗得倏忽一笑。他将我放到就近的一棵梅花树上,对我说:“你既已养好伤,便找一处筑巢去吧。”
他哪里知道我是只不会筑巢的燕子。且我这只不会筑巢的燕子还给自己找了个“报恩”的借口,天天在他跟前飞来晃去。
他倒是不嫌我烦。
想到这儿,我不禁又一笑。
“夫人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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