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正是那个有咏絮之才的,本姑娘的偶像谢道韫是也!
与偶像见面的机会我当然是不能放过的,可我不能真的去和他们“咬文嚼字”。思来想去,本姑娘终于想到一个自认为十分圆满的方法。
于是,此时书堂屏风后面,悄无声息地坐着了一个我。
谢安的这场文学探讨竟然还被“流芳百世”了下来。没错,就是那篇《世说新语·咏雪》。
“谢太傅寒雪日内集,与儿女讲论文义。”“谢太傅寒雪日内集”,“谢太傅寒雪日内急”。在一个下雪天,我们的谢太傅内急了。反正我第一次听到这篇文章的时候,真的以为是“内急”。当时还想,古人真无聊,别人内不内急关你什么事,还给记录了下来。言归正传,恩,在一个下雪天,反正出去也不方便,所以谢安和他的子侄们聚在一起,在家里卖弄学识,来显摆他们谢家一个个都是文学巨匠。恩,反正我就要这么翻译,因为我十分恼羞成怒!我恼羞成怒的原因其实非常浅白——作为二十一世纪的高知分子,我竟然在他们这场论坛里觉得自己是个文盲。其实我十分清楚我这种“恨己不富,恨人不穷”的心态是很不对的,但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此时屏风外面,正中间坐着的是东晋作家协会副会长谢安石。坐在他的右边正是东晋才女社团扛把子谢道韫。对面是东晋神童界代表谢玄。左边的似乎目前没啥头衔,是那只软萌萌的谢瑶。然而,我后来发现,就连这只萌物知道的也比我多,而他现在只是个三、四岁的小娃娃。哦,对了,谢瑶右边还坐着一个人,谢据的长子谢朗,他是来当绿叶的。
第一轮,谢安问道:“诗经里面,你们最喜欢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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