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恶痛绝。于是,我回过头去,恶狠狠地回瞪了回去。那丫头被我一瞪,吓得脸色铁青,立刻低下头去。我对她的反应甚感满意,打了胜仗一般转回头去。
谢安察觉到我的小动作,贴在我耳边轻声问了句“夫人此举,何故?”
我颇有些得意地对他说道:“对你身边心肠歹毒的妇人小惩大诫了一番。”
谢安看了我一眼,又转头看了身后一眼,眼中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来:“我身边只得你这么一个妇人。”我以为他借机骂我心肠歹毒,于是又瞪了他一眼。他见了,笑意更浓。
我两这厢用眼神交战之时,乌衣巷的尽头缓缓驶来一辆牛车。谢万回来了。
晋人推崇古朴自然,因此此时虽然已经有了更加快速的马车,牛车却仍然十分流行。对此本姑娘十分不解,在我这个现代人看来马车与牛车一样古朴自然。
不一会儿,牛车行近,从车里下来两人。身着玄色羽衣,脚踏木屐,走在前头的是谢万。身着简朴麻布长袍,跟在谢万身后的正是谢安的好友许询。
谢万虽和谢安长得极像,可却是个实打实的纨绔子弟。本姑娘不太喜欢他。至于许询,历史书上对他的介绍倒是很简单:东晋的清谈派领袖之一,终生不仕,好游山水。我做燕子那会儿,在乡野东山,终日对着的不过谢安一人,很少时候有个把个好友来访他,我才能见到一两个生面孔,是以日子过的很无意趣。后来我听说谢安的弟弟谢万要来,当时我还不知道他是个“活宝”,还激动了好一会儿。
谢万住进来十天之后,许询来了。我飞停在东山谢宅大门的门梁之上,第一次见到许询的时候,他正背靠着门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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