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父母也去世了,我是在阴司唯一的腓腓了,自然也没了名字。”
听着腓腓说完不由心疼,一个人待在这阴司说不寂寞那是骗人的,扬起笑容:“那我给你起个名字吧,以后你叫解忧好不好?”
解忧开心的上窜下跳,连声说:“我有名字喽,我有名字喽,我叫解忧,解忧。”
看着高兴坏了的解忧,一想到自己就要走,沈宓妃不由心疼开口问道:“解忧,我要去血还赤练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趴在地上一双黑溜溜眼看着沈宓妃疑惑的问道:“你去血海赤练干嘛?那里是不能去的。”
“解忧不好奇吗?我好奇那里到底有什么东西。”望着东方一双眼闪闪发亮。
解忧摇了摇自己的白尾,“唰”跳上沈宓妃的肩膀上蹭了蹭她的脸回道:“解忧也好奇,解忧要和你走。”
脸颊被蹭的痒痒的,听见解忧的话,一脸高兴的向着东方出发,一路上沈宓妃就像好奇宝宝一直问解忧这是什么那是什么有什么用,但是解忧都是很有耐心的回答沈宓妃。
比如会光的花:青行花,就是照明用的就算折下来它照样会发光,在阴司都用它来代替烛光,又好看又亮。
比如有意识的车:灵车,类似马车的东西只是它没有马拉着,也是独轮,而那个轮子却冒着火还会说话有意识,在阴司它是来载送来访者。
比如爱辩论的树:天理树,自认为没人能理论的过它们,不过事实上的确没人辩论的过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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