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耀阳扭头看了一眼面色苍白还故作坚强的顾平宁,又飞速地撇开眼去看地上的花花草草:“顾姑娘,你的侍女久去未归,我送你回席上吧。”
不知道是不是顾平宁的错觉,她隐约看到这位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自己的六皇子耳根子有些红。
这是怎么了,上次见面虽说跳脱了些,但不是还挺正常的吗?
顾平宁心下奇怪,面上却有为难之色:“谢过殿下好意,可臣女的轮椅出了故障,怕是行动不便。”
“那我、我来帮你看看。”
蔺耀阳没等回答,也不顾及一身华贵锦缎华袍,直接俯身低头去查看轮子。
这位颇受宠爱的太子胞弟,行事作风有时真是不像个皇子。
顾平宁很少有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此刻看这金贵的六皇子殿下用手在轮子底下扣扣搜搜,觉得颇为新奇。
但看着看着,她就察觉出不对劲来,刚刚确实不是她眼花,六皇子耳背后红成一片,渐渐蔓延到脖颈。
这、这可别是过敏了吧?
蔺耀阳自幼习武,对落在身上的目光十分敏感。这会儿被个娇娇怯怯颇有好感的姑娘这般看着,简直浑身僵硬,好不容易才找到被卡在轮轴处的石头,使了巧劲将震出。
远处传来担忧的声音。
“怎么回事,阿姐你还好吧?”
原来是不放心自家姐姐的顾平玉找过来,见到好些人围在轮椅边心下一惊,连忙将人上下查看。
“我无事。”顾平宁实在怕妹妹大庭广众又开始啰嗦,毁了她自个儿顾家明珠的形象,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