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年事已高,对于皇位继承自有安排。当今太子乃皇后嫡出,年纪虽幼却颇有谋略,且生性宽厚仁慈,将来继位也是我朝子民之幸!而相国之女张贵妃所生大皇子骄奢无度、凶残蛮横、依仗相国势力垂涎太子之位已久。圣上早有剪其羽翼之意。如今你入朝正好协助我等共同辅佐太子,这也是圣上的恩宠。”
汉卿沉默不语,这也是他对于应试不怎么热衷的原因之一。权势厮杀,残酷无情,稍有不慎不但自己死无葬身之地,甚至连累家人。但事已至此,又能如何?!
送走舅父,汉卿去见文轩,不料遍寻不着,却在后庭一处见文轩独自斟饮。
见他过来,笑道:
“恭喜驸马爷,贺喜驸马爷!”
起身欲拜,却双腿无力支撑,扑伏在地,汉卿抢先一步扶住他:
“酒量不行却偏喝这么多!”
拿起酒壶一饮而尽:
“何喜之有?不过一形式罢了,文轩,希望不会影响你我之间的情意”
“情意?呵,哈哈,当然!那夜你不也说世俗礼法不必理会么,只求痛快就好,来来来,让我尽心伺候伺候驸马爷”
说着上来拉扯汉卿衣服,汉卿微一用力箍住他的双手,想要说什么安慰他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第二天,文轩早早来同汉卿父母道扰告别,汉卿父母知他已供职翰林院,须返乡见双亲打点,然后回京,也不多留。
此时汉卿依然沉睡未醒,文轩凝视他脸庞许久,转身离去。
临去归乡之际,文轩来到相府递进拜帖,正值相国刚下早朝,听说文轩拜见,连忙有请。
叙
第二十五章 牵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