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别说什么限制了创造力,连基础理论都没掌握好,再轻松再快乐也创造不出东西来。”说到后头自嘲道:“像你,就是高考选出来的一等品,我虽然不是残次品,但也只是个二等品。”
“我看你是优等品。”徐青芜打趣道。
梁酿强傻笑了两声。
他以前对教育制度其实并没有太多想法,要说有,也是更倾向于上次和连成峻说的那种。今日所说全是为着讨好徐青芜,说着说着竟是把自己给说服了,细细想下来,他觉得十分有道理。他是能把周围人都给唬住,但他肚子里到底有多少墨水,他自己是明白的,倒是高考对他的判断是最准的,真是见鬼了。
梁酿强说完这一堆根本不敢看连成峻,想到以后要被他看透,梁酿强心里有点小忧伤。算了,为了女神豁出去了。至少连成峻没当场质问他便是极好的。
林语画十分捧梁酿强的场,愣是等他说完了才提要回学校。任君十分不舍,直言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
林语画白了他一眼,将手伸到他面前要他自己看表。任君盯着这段嫩藕有些心猿意马,真想将手覆上去握一握怎么就这么纤细。
林语画见任君有些发傻,便把手收了回来,牵起徐青芜,站起身子,“我们先走了。”
“哦”任君怅然若失的应了一声。
“我等会也有事,正好也要回学校,我和你们一起。”柳夏立即站起身子也说要走。
梁酿强这才嫉妒起柳夏来,心里恨不得也跟上去。忙走到任君身边摇那个傻子,“你犯什么傻,怎么不去送她。”
“对哦”任君如梦初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