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不行。
对此,梁父倒是乐见其成。其实梁母也未必有多对他不满,估计是更年期到了,这嘴总是忍不住要说,不说他最后也要落到梁父身上。梁酿强的后半个假期便是扳着指头数着日子盼开学。眼看离开学越来越近,倒是没沉住气离家出走——提前去了学校。
梁酿强这才感觉到上大学的妙处来。以往也没少争吵过,但即使心里恨不得立即离家出走也终是没胆,毕竟最后还得乖乖回来,这让从小就死要面子的梁酿强深觉可怕。不能到外部去,便只好将自己从内部隔离出来——将自己锁在屋内。
大上午的,唐元虎就提着行李箱来到了宿舍。这让梁酿强深感惊讶。唐元虎是本地人,离B大并不远。况且对于他们大二的来说,完全没有报道这回事,只需得缴费——还是从银/行/卡里直接划了去。以他的尿性,不踩着第一堂课的点来才是令人奇怪的。
唐元虎做了个这你们就不懂了吧的表情。这才将他的心事缓缓道了出来——实则为全体大二男生的心事。梁酿强这才发觉独自和连成峻在一起待了几日,他的脑袋都有些糊涂了。
新学期伊始,对于刚迈入大二的他们来说,唯一不同的便是能够以学长自居了。加上有了一年的大学经验,对于如何骗到小学妹,众大二男生自认已经有了万全的把握。各方都是心痒痒的,擦掌磨拳,跃跃欲试。
所以每到一年迎新季,本该带着萧瑟秋景的校园总是格外的“春”意盎然。
而显然,唐元虎也是那春景之一。
除却一身正气的连成峻对这些事不感兴趣外,梁酿强也是个意外。他自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