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上前稽首道:“又为何在这皇城中高歌?”
“唉,宝剑折损于匣中,良驹骈死于槽枥,岂不悲哉!”那道人也不还礼,只是站着道:“贫道胡言乱语,公子又何必过问。”
“哼,你这道人,疯疯癫癫,不去求仙炼丹,反倒在此满口胡言。”白羽看那道人手持竹杖,身穿破衣,腰间悬着酒葫芦,满头散发凌乱,不觉间心生厌恶:“真是一个疯道人。”
“你怎么能这么说。”萧子翼看了她一眼,转头对道人道:“适才听道长高歌,知道道长必非凡辈,故有此问。她言语鲁莽,多有冲撞,还望道长不要介怀。”
“公子说笑了,贫道不过一方外之人而已。”那道人挠挠头,笑道:“我观你们二人,皆是仪表不俗,有人中龙凤之相,不同于凡夫俗辈,故而在此长歌。”
“呵,你这道人,外表肮脏,倒是很会说话。”白羽白了他一眼,不屑道:“好一个墙头草,风一吹,立马倒。”
“无量天尊,修道之人不说空话。”那道人看着一袭红衣的女子,捻须笑道:“姑娘龙凤之姿,天人之貌,必是富贵至极。”
“道长果然高见,只是街上人多眼杂,休要言破。”萧子翼笑了笑:“道长既已脱离俗尘,心在天外,为何又在歌中提及怀才不遇,功名不就。”
“我非是因自己而叹,蝼蚁之身,何足夸耀。”那道人微微摇首:“我是为四海英雄而叹,更是为九州生民而叹。”
“哼。”白羽抚了抚额环的蓝色宝石,冷冷道:“你这疯道人居然敢妖言惑众。”
“是非黑白,曲直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