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搓手,提起茶壶倒了两杯清茶:“只是,你怎么又给我带礼物,以后就不要带了。”
“只是一点小礼品而已。”赵雪吟莞尔微笑,脸色绯红:“这是南方新运到帝都的榴莲酥,我特意从家里带来一盒,给你尝尝鲜。”
“雪吟……”萧子翼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喃喃道:“真是谢谢你,难得你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我。”
“唉,萧哥哥何必言谢,我们俩可是好朋友。”赵雪吟笑了笑,问道:“今日怎么不见伯母呢?”
“哦。”萧子翼答道:“家母去文阁寺听无尘法师讲经还未回来。”
“那子兰呢?”赵雪吟看着萧子翼,眉目温润如水:“好长时间没有见这小家伙了,他还是那么淘气吗?”
“是啊。”提起弟弟,萧子翼不禁摇了摇头:“这小子淘气得很,整天都是早晨出门,深夜才归,都快不认得家门了。”
“呵呵,小孩子不都是如此。”赵雪吟笑道:“想想我们十一二岁的时候,不也是正玩的年纪,不是去林间爬树,就是去河边钓鱼,多么快活。”
“嗯嗯。”萧子翼亦笑道:“我记得你那时就像一个假小子,每天追在我们身后和我们一块打闹,很有趣。”
“还说我呢。”赵雪吟嗔怒:“你那时也很淘气,有次趁教书先生睡着了还在他后背上画了一只小乌龟。”
“对对对。”萧子翼接着道:“我记得那件事,先生为此可是追了我好几条街,还被我娘罚跪了一天。”
“是啊,那时的我们很天真很快乐,无忧无虑的真好。”赵雪吟叹了口气,喝了口杯中的香茶:“不过,萧哥哥,你变了很多,你变得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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