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珂赛特呢?”
她问出这话时,信心是那样的坚定,容色是那样的欢乐,竟让柯洛娜的心头一跳。她是那样坚信,柯洛娜既然回来了,必然是带着她的孩子回来的。柯洛娜微笑着放下了笔。“我们把珂赛特带回来啦。”她笑着说,全然是快乐的语气。十四岁的姑娘还处在少女与孩子的分界线之间,而一个孩子想要骗人,是可以做到无懈可击的。“姐姐,你可以不必担心!她的病已好起来啦。”
“呵,”她喊道,“把她抱来给我吧!”
“那还不行。”柯洛娜笑着说,坐到了她的床边去,“现在还不行!珂赛特是好起来了,可她的病还没好全呢。”
“啊,那我就更要见她了!她一定很想妈妈。我要坐在她床上,抱着她。”
这时候,马德兰先生收到嬷嬷的通知,知道芳汀醒了,便也进来了。“医生说了,还不行。问题是,珂赛特的病还没好,您自己也还生着病。万一您去见珂赛特,将病传给了她,那就危险了。所以,等您的病好了,或者珂赛特的病好起来了,就可以将她抱来给您看。”
“唉,可我的病已经好了!市长先生,我向您保证,我已经好了!我要见我的孩子!”
“您的病有没有好起来,是医生说了算的。”马德兰先生和气地说,“这不仅仅是为了您,也是为了珂赛特的安全。您应当听医生的话。”
“我听话,我向您保证,我一定乖乖的,您和医生说什么我都听,您再见不到比我更听话的人了。我心里明白,我已经好了,但您愿意让我等多久我就等多久,但我向您发誓,我只看她一眼是不会有坏处的。如果您怕我传染了她,我就远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