痊愈了。而她却还是缠绵病榻,甚至病情加剧。殷素问检查过她喝过的药的药渣,没有问题,这药是谢谨亲自送来的,也绝对没有中途遭人调换的可能性。
那么如今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问题不在药上,而出在宋慈本身患的病上。她应该是患的另一种病,只是病情相似,再加上发病的时机过于凑巧,这才让人以为她得的是瘟疫。
只是,殷素问也有误诊的时候吗?
苏望青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倘若真的是因他误诊而导致宋家小姐病亡,他该怎么办?即使不是因为他的药不对症而使宋姑娘病情恶化,从他蹚进这一趟浑水起,他就与她绑在一起了,宋慈出事,天下人该怎么看神医府,谢谨又该如何看他?
殷素问道:“这么看我做什么?”
苏望青不知应不应当把自己的顾虑说出来,然而这些殷素问又如何想不到,此时说出口,不过是涨他人志气。
他人?
苏望青心头一跳,她看向殷素问,只见殷素问还是一双亮而淡的双眼,那双眼睛从他答应谢谨来太师府为宋慈施诊开始,就一直是这样平淡透彻,就像他还是坐在殷府的庭院里看着一群白鸽争食吃一样。
苏望青跟自己说一定是自己想岔了,然而却不受理智控制地想到了远在偏远灵州时听到的闲话。
“宋宣林那老厮还真是能折腾,拐着弯儿也能打殷家一耙。”
“这样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还有什么是不能牺牲的呢?”
她心中有一个念头,也许这一切只不过就是一个圈套,明目张胆地设在那里,逼着殷素问自己跳进去。逼迫他的,就是他的良心,他的责任,他对道义的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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