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有缘,不如就此拿去?”
殷素问拿扇子指了指谢谨:“他付帐。”
那伙计立刻笑逐颜开,上前躬身道:“那是给您送到帅府去还是送到太师府去?”
原来是认出来了。
这伙计话问得巧,说是送到哪去,实则是问到哪里收账。坊间传闻谢帅治家之严,谢家子弟出门身上带的超不过二两,他是老江湖,在百年老店里迎来送往,一眼便认出了谢谨留在外边的宝马。此时为避免尴尬,直接就问他是送到哪里。
只是要账要到丈人家,这话未免有些大胆,但是一旁的谢谨只是咬咬牙道:“到大帅府,说是我要的东西。”
伙计大声吆喝一句好嘞,连忙叫人去将东西包好,殷素问却说不必。他指了指玉:“戴上。”
望青犹豫一瞬,确定是在同自己说,便伸手戴上了。她垂头看看脖间吊着的碧翠的一团,心道,原来是真丑,不是假丑。
抬起头便见殷素问掀掀眼皮子,眼里射出一道冷光:“拿来辟邪的,要那么好看做什么?”
谢谨一直说不上话,此时好容易找个机会刺一刺他:“我说素问,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平日里你不是挺懂你屋里姑娘们的心思么,怎么这会儿烦气糊涂了。但凡是个姑娘,总是喜欢漂亮的小玩意儿的,这么个凶神恶煞的佛陀挂在身上,你叫她怎么出去见人。”
殷素问问望青:“你是这么想的?”
望青含糊道:“这倒不是。”
殷素问却像想通了,笑道:“谢将军这话说得倒不错。”
谢谨也笑,只是觉得颈间沁出了冷汗。
殷素问转向他,一副温润公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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