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够冷么,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殷素问倏尔转头问她。
望青怔住,心想您一看就是不曾伏低做小伺候人的,主子都没进去我如何能进去。然而这话是不能说出口的,她只能说:“奴婢不冷。”
殷素问便笑了。
望青想问他为什么笑,然而直觉他不会说出什么好话,便克制住自己。
“季谰说你跟牛似的,”殷素问悠悠道,“可是做牛也没有什么不好,忠诚乖巧还力气大,你说是也不是?”
望青一时间也不知这算是褒奖还是刻薄,反正她也不气。
殷素问又道:“你是使刀的?使来我看看。”
望青直愣愣站着,自打她进府同娇花般的姑娘们混作一团,就不大在人前袒露自己是会功夫的,每日晨起练刀,也会避着人,以免没人看见了有辱斯文。哪知殷素问会起这么个头,她想了想,便说:“刀在屋子里。”
殷素问没什么表示,一双清淡的眼看着她,望青总算是会意了,忙不迭的一溜小跑往自己屋里去了。
事反则妖,古人诚不欺人,殷素问这般折腾,大抵是晚上没睡的缘故吧。
望青那把刀算得上名家手笔,殷家下面的铸剑师多如牛毛,每年都会为影组出来的杀手打造武器,这把刀乃玄铁铸造,甚至能够一把砍碎一块试刀石,砍骨头更是不在话下,唯一一点的缺憾是这把刀乃女子用的,女子多不练刀,而有力气拿着它舞动的更是少之又少。
望青是仗着自己力气大,捡了个便宜。着季谰文绉绉的说法,就是膂力惊人。
她从屋子里提着刀跑出来,到殷素问身前站定,一口气提到胸前,心里颇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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