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褚淮瑾摇下窗对他点点头,只听军官说:“将军说久候多时,请您等下直接去见他。”
褚淮瑾点点头,“我叔叔快到了吗?”
“在路上了。”
纪东歌一听叔叔,心想不就是那位局长吗,她大感兴趣,“你叔叔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局长,一定很厉害吧。”
褚淮瑾看了她一眼,“可能你会失望。”
开到了半山腰处,在一片竹林深处有座中式建筑房屋若隐若现,白墙黑瓦红灯笼,水波摇曳映墙上,晃荡出一处水光。
风更冷了些,褚淮瑾把哆嗦的纪东歌拉到了怀里,“叫你出门多穿些你不听…”
他们走在松软的的的土地上,石头杂乱分布在路两旁,不远处黑色铁门开着,高高的大墙缀着暗红色灯笼,石狮子卧在大门两旁,说不出的静谧肃穆。
穿着绿色军大衣的军人引路,大门口站了两排面无表情的人,手里拿着枪,像一个个石碑守卫一样,纪东歌看的又怕又觉得可怜,褚淮瑾拍拍她的后背,轻声道:“人世间各有所职,站在什么位置就要肩负着什么,我爷爷是,他们也是。”
纪东歌点点头,跟着军人进了大门,大门里是个大园子,梅花一撮,山茶一撮,松树银杉好几落,淡紫覆辙淡红交错开着的花,簇在了石路子旁,弯弯曲曲通向垂花门,垮了进去,是一条游廊,走了一会,便是大厅。
红木的门扇显着严穆,牌匾上写着“壮猷报国”气势压人,她和褚淮瑾站在石梯前等了一会,一位军人小跑出来,他对褚淮瑾说:“将军请您一人过去。”
“那她呢?”褚淮瑾握着纪东歌的手。
“将军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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